子。朕看你这个心性,就不是个好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。
“革去太医职位,子孙永不得入太医院。”
张太医伏在地上,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皇帝这才转过身,看着皇后。皇后嘴张着,想说什么,却又被他那一眼钉了回去。
他重重哼了一声。
“你是皇后,怎么能被这些小人蛊惑?南巡期间,你就不要出船了。好好学学江妃沉静的性子,自己修修心性。”
他一挥手,内侍尖声喊了一嗓子。舱门呼啦啦涌进一队侍卫,甲板被踩得咚咚响。
皇帝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去,最后落定在最前面那个粗壮的侍卫长身上。
“你们给朕看好了。谁放了一个人进来,或是出去——”他停了一瞬,“全都给朕掉脑袋。”
那侍卫长挺起胸膛,应得格外大声:“是!”
说来也怪,这人五大三粗的,五官却生得柔和,细看竟与杨贵妃有七分相似。
江妃忽然想起春儿曾提过一嘴。贵妃的二哥,杨二将军,这次也随驾南巡。
她遥遥朝他微微颔首。
那侍卫长脸上猛地一红,腰板挺得更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