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,记住了?”
春儿浑身一僵。
那声音不像在说情话,更像在交代后事。像他要把这句话刻进她的骨头里,这样等他死了,这句话还长在她身上,拔不掉。
“不管以后怎么着,”他的气音断了一下,像是力气不够了,缓了半拍才续上,“你都是我的。”
他说完这两句,话锋一转:“那小匕首,给我压到靴筒里,万一能用上。”
春儿愣了愣,没出声,只是把手伸下去摸索着,将那把精巧的小匕首,一寸一寸地插进了进宝的靴筒里。
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脚踝,凉的吓人,早就泡肿了。她把匕首插稳,又摸了摸,确认不会轻易被人看到,才收回手。
进宝没有再说话。
春儿也没有,她从他怀里退出来,低着头,转过身。
水被踩得哗啦作响,一声声远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