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。”
杨二抹了抹额头的汗,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成!”
————
进宝跪在皇后面前,眼睛只看得见那一角绣金线的袍角。
铁链坠着双脚,身后一圈侍卫,双手倒是松着的。其实每一样禁锢都是多余,泡了几日的腿撑不住身子,吊了几日的胳膊抬不起来。侍卫从背后一扯锁链,他整个人就平平地栽到甲板上,扑的一声闷响,双手连撑都没撑住。
他没喊、没呼痛,只是蠕着身子爬起来,胡乱磕了个头。
皇后这才搁下茶盏。
“自己说,谁指使你的?你要拿什么换你这条命?”
进宝挤出一个笑,膝盖蹭着甲板往前挪了几步,链子在身后哗啦啦地拖。他停住,鼻尖几乎碰上皇后的袍角。
“娘娘仁慈,”他把哑掉的嗓子捏软了,捏出几分讨好的意思,“进宝犯下大错,罪该万死。若娘娘肯饶我这一回,奴婢当牛做马都乐意,什么都肯替娘娘做。”
皇后嘴角扬起一丝笑。
“哦?怕了?”她了然地垂下眼,看着脚下这团瑟缩的东西,“本宫还以为你骨头多硬。”
进宝干巴巴地笑了两声,又短又涩。
“娘娘说笑了,人哪有不怕的。”声音忽然低下去,低到像在自言自语,“只是,猜娘娘无论如何,都不会放了我吧。”
最后几个字轻得像气音。皇后弯了弯腰,侧过耳朵才听清。凤冠上的珠翠轻轻一碰,叮的一声。
她皱起眉:“你说什么?”
进宝猛地扬手,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,那声响脆生生的。他哎呦一声,嘴里说着“奴婢失言、奴婢该死”,手从脸上落下来,不经意似的蹭过小腿,往靴筒的方向滑了一下,快得像个错觉。
“奴婢的意思是……”他又凑近了些,调子掐的温温软软,像在说一件不值得称道的小事,“您就别想着拿我去钓五皇子啦……”
皇后瞳孔猛地一缩,刚要张口怒斥。
进宝撑了起来。
那双站不稳的腿,那双抬不动的胳膊,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劲。他抽出靴筒里的匕首,双手握紧,捅向皇后心口。
皇后惊叫一声,连人带椅向后翻倒。匕首已没入两寸,进宝手在抖,他换了姿势,要用全身的力气把刀刃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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