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下颌骨绷紧了。
矮些的那个老郎中先拱了拱手:“这……许是小老儿才疏学浅,这脉象……”他皱了皱眉,又搭上去试了一遍,“怎么觉得不似崩漏症,倒像是——”
“倒像是夫人月事啊。”另一个与他眼神一撞,接上了话。
床上正皱眉哆嗦着的春儿听了,身子忽然不抖了。她迷茫地眨了眨眼,看看左边的郎中,又看看右边的,像没听懂。
进宝心头一松,可又还不敢完全落地,追问道:“月事怎会疼昏过去?”
那老郎中拱了拱手,觑着进宝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问了句:
“敢问夫人……这,平日月事,疼的厉害吗?”
春儿脸上倒漫上些血色来:“这……这……我不知道,没有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