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咸涩顺着喉咙滑进胸腔里,像雨落进干裂的田,把一排渴急了的,尖刺一样的庄稼彻底泡软了。
她说,他们是拜过天地的,夫妻一心。她说,喜欢他把心里的东西说出来。她在自己指下,是快活的。
这些比一个废太监和一个诰命夫人的距离要真。
“好了。”他说。
进宝的手从春儿衣缘里退出来。火焰退去,留下湿漉漉的沙滩,和沙滩上小小的、还在颤的贝。
她浑身都沁着潮气,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,拧一拧,还能拧出一整个夜晚来。
进宝没再说话。只是拢着她,下巴抵在她头顶,一下一下拍着她。
帐子里全是酒意,和她身上微微的甜。
宿醉的头昏终于涌上来,潮水一样,把进宝整个人淹了进去。
他挡住了春儿又要探进来他衣摆里的手,只是箍紧了怀里人,早忘记了该要筹谋什么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