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,那心跳莽莽传上来,她听着,忽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。
进宝猛地吸了口气,短促,像被什么东西搔了一下痒处。那黑眼睛里蒙上一层潮润的光,瞳孔里映着她的身影。
怀里的人软着、暖着,妥帖得像一件为他量身缝制的衣裳。她在他身上,又像带着他往上飞,飞过这小床,飞过屋檐,飞到一个人间之外的地方。
一声娇娇的笑从胸口传来。
“哦——”春儿拖长了调子,“瞧瞧您,这就是您的规矩啊——”
进宝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不是这个声音。
不是这个调子。
是另一个。更尖更细,从很高的地方往下砸。那个声音说过一模一样的话——瞧瞧你,规矩——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半敞着衣裳,也是这样被人箍着。那声音从上面落下来,扎进他的耳朵,扎进他的骨头。
他记得那个声音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你信不信我把你这副模样扔到院里去。让所有人都看看——看看你变成什么样了——你那儿,本不该是放东西的地方——
那些话像捂得发臭的潮水,从记忆的裂缝里涌出来,灌满他的鼻腔。他闻到了那股气味,潮湿腥臭的,像肉在暗处慢慢烂掉。那气味此刻就在他鼻尖。
他又回到了那间屋子。
身下木板粗砺,头顶是暗沉的石砖,那人的脸模糊,但手指掐得他发疼,掐在他腰上。
是那个人,那早被他刮成碎肉的人,回来了。
进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起来的,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个意识里的鬼魂按在身下的。
等他看清眼前的东西时,春儿的脸已经涨成紫红色。她的手指死死掐着他的腕子,指甲嵌进皮肉。她的嘴张着,想喊,喊不出声。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——
他正掐着她的脖子。
他的手。他能感觉到她颈侧脉搏的狂跳,能感觉到气管在掌心里微弱地塌陷——
他猛地松开了。
像被烫了一样,手弹开、缩回来抱在自己胸前,像怕那手再自己伸出去做些什么。
寝衣的领口敞着,遮不住他发抖的皮肤,那上头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滚。”
他说,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。
春儿剧烈地咳起来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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