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,"意头不好。"
春儿抱着那块牌匾走到他身后。她没有靠得太近,隔了半步的距离。
"您这话不太对。"
进宝的手停了一下。
"我天天见您……心里还是思念。"她声音柔的像要化在天光里。
她把那块木板在怀里又抱紧了些。
"我收着了,行吗?"
进宝的手指从砖缝上滑下来,他甩了甩灰,又拿一块白帕子细细擦。
半晌,闷闷应一声:"嗯。"
灶房里,福子爹刚盛出一道炖肉。胡椒的辛气混着肉香从大开的灶房门里钻出来。
院墙外头,冬日的日光懒懒铺在收割过的田野上,残雪快化尽了。
春儿把牌匾小心地揣进怀里,鼓鼓囊囊的顶在胸口,像揣着一件了不得的宝贝。
——
院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。
哐一声,门板撞上墙。院里两个人齐刷刷转头。灶房里也探出两个脑袋,福子和小苗的圆脸挤在一处。
门外站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小丫鬟,是柠儿身边常跟着的那个。
寒冬腊月里她跑得两颊通红,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,另一只手指着身后,张着嘴只碎碎喊:“小姐、小姐……”
不知道叫的哪个小姐。
春儿忙往前走了几步。小丫鬟又吭哧几声,侧身一闪把身后人让了出来。
是柠儿。
她发钗歪了,脸上的胭脂在腮边洇成斑驳的红。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青瓷小壶,身子晃着像随时要坠下去。
"柠儿?"春儿叫了一声,已带了几分急,"怎么了?"
柠儿看着她,嘴唇翕动了半天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只有牙咯咯抖。
春儿上前去拉她的手,那手凉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。
"进来说……"
春儿一拉她,柠儿便像被人抽走最后一根骨头猛地往前一栽,整个人扑进春儿怀里。哭声爆出来。
"春儿姐姐——"她在哭的间隙里挤出几个字,"我惹事了。"
春儿心里一沉。她猛地扶住柠儿的肩膀把人拽起来:"家里出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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