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点痒起来,那……也不能一点都不呀,她只咬着嘴唇想。
进宝把她往上托了托,像怕这水烫坏了她,只让她半没在水里,手揽着她的腰,整个人放在怀里。
她手里捏软的澡豆子便留下一道印来,被她不自觉攥紧的手指留下的。
春儿闭了闭眼睛。
进宝叹似的,低头看了看她手里那团澡豆子:“数一数吧,你以前不是说要跟我学记账吗?那就从学数数开始,好不好?”
春儿哼哼着答应:“好。”
进宝却不太满意,又拽了拽春儿耳垂上的金珠子。
“答的不算规矩,想从一学到几?”
春儿抱紧了他结实的手臂,重新想了想。
“学到……学到”那个词在她嘴里吐不出来。
进宝却不着急,只轻轻按了按她后腰那截托在水上的皮肤。
春儿身子微微缩了一下。
"想不明白,便慢慢想。"进宝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,带着点儿水汽。
风声吻了上来。
"不急。"
他又咕哝似的吐出两个字,字落在她耳后,像一记最沉重的安抚。
许久,木桶里的热气都蒸的差不多了。春儿手里那个檀香澡豆子被她自己揉捏成一团失了形状的东西。
她脸被热气蒸红了,嗓子里带了点哭。
“数完了,澡豆子。”
进宝托住她的那只手颠了颠。
“嗯,这就数完了?数到几?”
“六十二……”春儿的声音闷在他臂弯里。
进宝哼了哼,桶里的松柏香混了点甜味儿,愈发浓了。
“倒是个吉利数,明儿大哥回来必先进宫述职,便从庄子拨六十二抬花送去给皇上。”
他意有所指。
“冬日还开的艳的花,难得呢。你说,对不对?”
春儿轻轻说了句什么,听不清,只像是句讨饶撒娇的话。
屏风上,细绣的牡丹开的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