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挣没挣开。
“您要是早点找我……”
“多晦气。”他撑起点身子,瞧着春儿开始闪烁的眼神,没继续解释晦气的是谁。
他挺乐意看她有点儿小委屈又自己忍着的样子,怪矫情的。叫人觉得,她怪在意。
“我就就想看看……这么个随便给人塞吃食的小蠢玩意儿,能活出什么样儿。”
窗外呜呜地起了风,它们从屋檐下钻过去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。
梅花香被风一卷盈了满室有一朵梅飘飘摇摇地落下,正落在枕头边上。花瓣上的雪粒子已经化成了晶莹水珠。
进宝拈起那朵梅在指间转了转。他把花瓣贴着她锁骨,唇隔着花瓣落在她皮肤上。吻的很慢又很重,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虔诚。
春儿眼眶一热,泪珠子毫无征兆地涌上来。她咬着唇把那点酸胀往回咽,咽了一半,另一半化成一句几乎听不清的呢喃,咬碎在呼啸的风声里。
“那、您……您真不怕了,我还怎么给您治呢。”
进宝捏了她腰间,正捏在她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。她整个人一缩,没说完的话全变成了求饶似的闷哼。
“该把你这惯说疯话的嘴儿——”
他顿了顿,手从她腰间移上来,指尖在她唇珠上重重一按。
“封起来。”
红烛被他拿在手里,烛台上一圈温热的烛泪晃了晃。
烛焰在两个人之间轻轻跳了一下,照亮了春儿那双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。她仰着脸看他,瞳孔里映着两簇小小的火苗,亮得灼人。
红烛倾了倾。他俯下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