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皇帝身边伺候那个。这是眼下最关键的一处。”
他环顾一圈,每个人都看着他。
“我被皇帝带走,想杀随时便杀。可胡信一个挨了四十板子的内侍,偏能跑出来报信,这不对劲。”
他缓缓道:“眼下还不清楚胡信究竟是受皇帝指使,还是只被皇帝暗中观察着、在紧要处放一放水。但有一点是确定的:他传过来的信儿,必是皇帝想让我们知道的。”
话落了地,屋子里又静了片刻。春儿望着那只被他扣在桌上的茶杯,心里一动眼睛便亮起来。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。
胡信来传消息,分明是皇帝想让爹去救人,好顺理成章拿了粮草调度的权。
她接上:“胡信最近一次报信说,皇帝近来丹药进得愈发勤了。”
进宝垂下眼,不再多说,桌下牵住了春儿的手,也不叫她再说。杨大杨二还在深思,杨老将军的脸却一寸一寸白了下去。
“陛下……这是一出请君入瓮。”他声音发颤,“是想叫我们杨家因着这点动静闹出些要命的事端来,好一并处置了我们。”
他想通了。挺得笔直的身子晃了晃,靠在了椅背上。屋里一片沉寂,他心里也一片冰冷的清明。
这么多年,杨家上下无不听从诏令,自己两个儿子一直压着不成婚、不生子,不就是为了避开皇帝的猜忌。可如今,不只是忌惮了。皇帝是想让杨家自己犯下大错。
杨老将军沉沉定下了方略。
“全家,不许联系骋儿,不许联系永骁。保证自己手上干净清正。若陛下要求的‘那件事’传给进宝,我们见招拆招。”
进宝补了一句:“我这儿还有一道暗棋。若用得好,也许能传回皇帝当下真正的消息。”
杨老将军点点头,没细问。都说了是暗棋,便轻易不可示人。
"其他人也不能坐以待毙。"老将军转向杨大,"做好你的本职,京中守卫盯紧了,别叫人给我们泼了脏水。"
又转向还愣神的杨二,目光沉了沉,"你从前不是爱上花楼么?现在继续去。三不五时与五军营的寻常小校酒肉来往一阵,要经常换,不要总抓着几个人。"
杨二垮下肩膀,嘟囔: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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