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苏云以为对方挂了。
然后安信的声音传过来,很轻,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“苏云,今天那些画面你是怎么搞到的,我不问。”
“但我想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刚才直播里高齐强说的那句话,当年陷害张国良的事从头到尾只有他下的令。”
“我等这句话等了二十几年。”
“二十几年。”
安信的声音在最后两个字上碎了。
苏云靠在墙上,看着天花板。
“安哥,你的头发还能变回黑的吗?”
安信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出来。
那个笑声里面有很多东西,二十几年的坚持,二十几年的孤独,二十几年的被打压被孤立被当成疯子,全部都裹在那一声笑里。
“变不回来了,但没关系。”
“白头发挺好的,省了染发的钱。”
苏云也笑了。
“安哥,晚上一起吃个饭吧,上次那家苍蝇馆子的牛肉面还行。”
“行,我请你。”
“你请不起我,我吃得多。”
“那你请我。”
“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