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偷懒是有代价的。”
“代价不是由他来承担的,是由谢春兰的妈这样的人来承担的。”
“她够格但名额被占了,她需要帮助但没有人管她,她连抱怨都不会,只会说算了。”
苏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。
“名额是有限的,预算也是有限的,所以每一个名额应该给到最需要的人手里。”
“这是基层工作最基本的底线。”
“一旦这个底线被突破,受伤的永远是那些最沉默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