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苏云点了点头。
“钟总在十八楼等您,请跟我来。”
电梯上行的过程中,苏云闭着眼。
灵犀玉佩的感知无声无息地运转着。
十八层楼的方向传来的情绪波动很复杂。
紧张,戒备,还有一丝倒不清楚的浮躁。
不止一个人。
至少有三个人在会客室里。
电梯门开了。
苏云跟着接待人员走过走廊。
走廊墙上挂着各种荣誉牌匾和合影照片。
苏云扫了一眼,没停留。
会客室的门开着。
里面的布置很讲究,沉色调的家具,大落地窗。
茶几上摆着一套功夫茶具,水已经烧好了。
钟启明坐在主位上。
他看起来五十出头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。
脸上带着一种久经商场的从容。
但苏云的灵犀玉佩告诉他,这份从容下面是绷紧的。
钟启明旁边坐着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,戴着金丝眼镜。
另一侧坐着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苏云走进去。
钟启明站了起来,伸出手。
“苏先生,久仰大名。”
苏云没有伸手。
他看了看钟启明,又看了看旁边两个人。
“我以为是一对一的谈话。”
钟启明顿了一下,立刻笑了。
“这是我们集团的法务总监陈律师。”
他指了指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。
“这位是我的助理小方。”
“纯粹是礼节性陪同,苏先生不必介意。”
苏云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他没有说行,也没有说不行。
就是坐下了。
钟启明也坐了回去。
场面安静了两秒钟。
钟启明先开了口。
“苏先生这次来怀仁,辛苦了。”
“我听说昨天省卫健委的同志到我们总院做了一次例行巡查。”
“我们集团一向积极配合各级部门的监督检查。”
这话说得很圆滑。
省卫健委的介入被他轻描淡写地说成了例行巡查。
苏云靠在椅背上,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