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秀看她这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模样,轻笑一声,“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嘴强王者?”
虞洛宁:“……”
……
殿外的风雪渐大,逐渐掩去殿内此起彼伏的动静。
夜色漫长,当虞洛宁再次睁开眼时,已经翌日。
她撑起手臂,刚要起身,浑身酸软地重新跌回榻上。
有些狠话确实不能随便说。
此时殿门恰好被人推开,崔秀依旧一身整齐的紫衣,他神清气爽,双手抱胸,神色散漫。
“醒了?”
虞洛宁瞪了他一眼,缓缓地缩进被子里,将自己蛄蛹成一只蚕。
崔秀笑了起来,她走到榻上,将人从被褥中拎了出来。
“说说看,孰强孰弱?”
“闭嘴!”
崔秀笑声爽朗,连续几日的阴郁一扫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