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乎的小脸上，伸手，轻轻抚过孩子眉心的金色鬼纹。
苍冥察觉不对劲，她对他从未如此冷淡过。
“怎么了？谁惹你不高兴了？”
凤夜璃却退后一步，那双秋水般温柔的眸子，此刻清澈见底。
“你当初，在给姐姐的回信里，写了什么？”
苍冥的心，咯噔一下。
“信？什么信？”
凤夜璃见他不承认，将姐姐信里的内容，重复了一遍。
“那你告诉我，是不是只有坤元之体，才能为周玄烬诞下子嗣？”
苍冥喉结滚动，答不上话。他第一次从凤夜璃脸上，看到了真正的怒意。
那是被欺骗、愚弄后，从骨子里渗出的寒凉。
凤夜璃一字一句，“你骗了我姐姐，也骗了我。”
“我......”苍冥百口莫辩。
这事，他确实理亏。
周玄烬那个狗男人，坑惨了本太子！
“小凤凰，你听我解释。这件事......是周玄烬他......”
“他如何？”凤夜璃追问，“是他逼你骗我们的？堂堂鬼太子，能被凡人威胁？！还是你们男人之间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？”
苍冥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见他沉默，凤夜璃心凉了半截。
“我明白了。你们合起伙来，把我姐姐当傻子耍。一个在阳间演戏，一个在阴间递刀子......”
“不是的！”苍冥急了，一把抓住凤夜璃的手腕，“小凤凰，我犯不着为了周玄烬那小子，惹你生气！”
他豁出去了，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“周玄烬就是想看看，你姐姐把他推给别的女人时，会不会后悔，会不会吃醋......”
苍冥越说声音越小，因为他看到，凤夜璃的脸色，已经从冰冷，转为铁青。
凤夜璃气极，“你们男人，没一个好东西！”
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“小凤凰，你去哪儿？”苍冥慌了。
凤夜璃并指如刀，对着虚空，猛地一划，撕开空间裂缝！
“去找我姐姐。你们，休想骗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