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。
赵父一共喝了三杯酒，话比平时多了不少，拉着赵毅讲他年轻时创业的故事，翻来覆去讲了至少两遍，赵毅也不拆穿，一边点头一边给时欢夹菜。
赵母在旁边笑着摇头，低声对时欢说：“你叔叔一喝酒就话多，你别介意。”
时欢笑了笑：“不介意，叔叔讲的故事很有意思。”
赵母看着她，目光里满是欣慰。
饭后，赵母端出水果和甜点，又泡了一壶新茶。
四个人转移到客厅，赵父坐在单人沙发上，赵母坐在他旁边，赵毅和时欢并肩坐在长沙发上。
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，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。
聊了一会儿，赵母忽然想起什么，起身去了二楼，过了一会儿拿下来一本厚厚的相册，放在茶几上：“时欢，你看看，这是赵毅小时候的照片。”
赵毅的脸色瞬间变了，伸手就要去抢那本相册：“妈！这个不能看！”
赵母眼疾手快地把相册护在怀里：“怎么不能看？时欢又不是外人。”
“那也不行！”赵毅急得站了起来。
时欢伸手按住他的手腕，把他拉回沙发上坐下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坐下，让我看看。”
赵毅被她按回座位上，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那本相册被赵母翻开，递到时欢面前。
第一页就是赵毅四五岁时的照片，穿着一套红色的棉袄棉裤，手里拎着一盏兔子灯，脸蛋圆嘟嘟的，眼睛又大又亮，笑得露出一排小米牙。
时欢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，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赵毅，又转回去看了看照片，嘴角慢慢翘了起来：“你小时候还挺可爱的。”
赵毅捂着脸，从指缝里漏出一句：“那是小时候……”
赵母又翻了一页——这张是赵毅小学一年级入学第一天拍的，背着一个小书包，门牙缺了一颗，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剪刀手，笑得没心没肺。
时欢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赵毅放弃了挣扎，把手从脸上放下来，破罐子破摔地靠在沙发上：“看吧看吧，反正我小时候也就这样了。”
赵母一页一页地翻过去，从幼儿园到高中，从穿着校服参加运动会的照片到毕业典礼上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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