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工作效率高，做事细心，考虑周全，而且从不抱怨加班。
有时候他晚上十点发消息问她一个文件的事，她也能在五分钟之内回复。
这样的员工，任何一个老板都会喜欢。
问题是，他现在对她不仅仅是老板对员工的欣赏。
还有别的。
一些他不愿意深想的东西。
周三早上，三人一行出发前往海城。
机场候机的时候，王总监坐在候机厅的椅子上刷手机，李云哲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停机坪，时欢则去给大家买咖啡。
她端着三杯咖啡回来的时候，先递了一杯给王总监：“王总监，您的拿铁。”
“哎哟谢谢时秘书！”王总监接过咖啡，笑呵呵地道谢。
然后时欢走到李云哲身边，将另一杯递给他：“李总，您的美式，少糖。”
李云哲接过咖啡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。
触感温热而柔软。
他的手指微微一颤，差点没拿稳杯子。
“小心烫。”
时欢及时提醒了一句，然后自然地退开一步，端起自己的那杯咖啡喝了一口。
李云哲垂下眼帘，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几分。
飞机上，三人的座位排在一起。
王总监靠窗，李云哲在中间，时欢在过道。
落座之后，李云哲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。
不是香水的味道，更像是洗发水或者沐浴露留下的淡淡香气，混合着她本身的体温，变成了一种独特的、只属于她的气味。
这股香味比香水更清淡，也更具有侵略性。
因为它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——那个梦。
那些画面，那些触感，那些声音。
李云哲闭上眼睛，把头靠在座椅上，假装睡觉。
但他越是想要忽略那股香味，它就越是清晰地往他鼻子里钻。
他甚至能分辨出她今天用的是哪一款洗发水——是某种花果香的系列，带着一点甜而不腻的梨子味。
飞机起飞后不久，时欢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开始看。
翻页的时候，她的手臂偶尔会碰到他的胳膊，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，从他的皮肤表面窜过。
李云哲全程僵硬着身体，一动也不敢动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飞机降落，李云哲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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