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蓉添添堵。
而且她也想跟王晏清改善一下关系,既然他喜欢宁淮,那她就就借着这个由头把宁淮介绍给他。
“所以,你想拿我当枪使?”
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,倒是好计策。
王晏清捏住了苏郁的下颌,强迫她与他对视,他阴郁的眼眸充满了将人席卷的狂暴:“苏郁,你真的很自以为是,你以为你把宁淮介绍给我认识,我就会念你的好吗?恰恰相反,我现在恨不得将你抽皮扒骨!”
苏郁眼中的恐惧化为实质,她哭着道:“那我不帮你了,行不行?”
少年只是勾起薄凉的嘴角:“总要给你点教训才行啊!”紧接着一口咬在了她的颈子上,苏郁挣扎着,腕骨被紧紧抓住,按在了墙上,不同于上午时短暂的轻咬,这一次格外的漫长,连疼痛都变得麻木。
他放开她,眼珠透着嗜血的深红,本来就肤色苍白,唇瓣嫣红,看着像个可怕的吸血鬼:“记住了,别再来招我了——”
苏郁捂着脖子胡乱地点头,等他一走,整个人跟煮熟的面条一样瘫坐在地上了。
三口了,她被这条疯狗咬了三口了。
她真是脑子抽了才想跟这个疯狗改善关系。
以后必然要离他远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