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过的糟糕事都按在她身上,原来她也知道自己做的有多过分啊。
苏耀国攥紧了拳头,他知道苏蓉撒了谎,南辕北辙的谎言,但为了自己的声誉,他附和道:“是啊,小郁确实做的太过分了,叔叔管教她也是不得已的事。”这件事也让他看清了小女儿在宁淮眼中的重要程度,只要这件事过去了,他一定会加倍对小女儿好的。
徐月在听到丈夫和女儿给出的所谓解释后,眼睛不自觉地瞪大了,但她一句话都没有说,她在被苏耀国吼了一嗓子后也清醒过来了,她一直以来被邻居阿姨的身份短暂困住了,就在刚刚,她意识到,面前的少年,虽然是他们看着长大的,但他们和少年的关系,不是取决于他们,而是取决于少年。
宁淮在听完他们的解释后,无语地摇摇头,真是恶心死了,他心疼地摸了摸少女的脸颊:“受了那么多委屈,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啊!”
苏郁抬眸看向他,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落了下来,她知道,苏耀国和苏蓉说的话,他一点都没信。
她眼中闪烁着无助和不安:“宁淮,我想去考试,我不想被困在这里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