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她不知道自己刚刚有没有说那句话,整个人都很混沌,只能怂怂地继续道歉:“对不起,我刚刚可能是说错话了。”
她整个人都像一只惊弓的雀鸟,汗淋淋,湿漉漉的,眼尾哭出了艳丽的粉,楚楚可怜的模样,显得格外地好欺负,也格外地蛊惑人心。
她就是这么勾引宁淮的?
故意改变一下称呼挠的人心痒,紧接着又摆出一副欲拒还休的模样。
看似不经意,实则处处都充满了刻意。
这个矫揉造作的心机美人,将自己的美貌利用到了最大化。
“苏郁,你不止勾引宁淮,难道还想勾引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