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雪幕,落在远处那一群正在艰难前行的朝圣者身上。他们身着厚重的衣物,在严寒中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,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虔诚和坚定。
更加不可思议的是,他在那群朝圣者中看到了他自己,在严寒中,一叩一拜。
为什么?他为什么会在其中?
他不信神,又怎么可能拜神?
“江洲——”甜软的女声响起。
是谁在叫他?
“江洲——”撒娇的。
“江洲——”生气的。
“江洲——”平静的。
“江洲——”失望的。
一遍又一遍地……
心脏在慢慢收紧,好疼,好疼?
究竟是谁?是谁在叫他?
黑暗,无尽地黑暗。
江洲再次睁开眼睛,发现他站在一个陌生的卧房内,温馨粉嫩的陈设,显然不是他的风格。
就在这时,浴室的门被打开了。
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眼前,她穿了件紫色的吊带裙,那原本雪白的面庞被水汽蒸腾得粉粉嫩嫩的,宛如一朵盛开的红玫瑰,娇艳欲滴,惹人垂涎。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双肩上,如同瀑布一般垂落而下。
她似乎没想到他在,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:“江洲?”
江洲几乎不用思考,近乎本能地朝她伸出手道:“乖,过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