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母异父的好弟弟埋下了一颗重磅暗雷。只要时机一到将它引爆,江洲不仅要让瑞鑫蒙受数亿巨额亏损,名声也会一落千丈。
到那个时候,江家自会看清谁才是最合适的继承人。
若是不想家业毁于一旦,只能回过头,好吃好喝地把他重新请回去。
他要亲眼看着江洲风风光光上任,最后灰头土脸、狼狈离场。
集团上下绝大多数人,起初也都不看好这位空降的小江总。瑞鑫不是小型作坊,是坐拥上万员工的商业巨头,哪里是那么容易掌舵的。
虽说那位养子总裁江穆能力算不上出众,接管集团后,没有做出什么高利润的项目,但这些年也算稳住了集团运转。
可新来这位小江总不谈能力,谈专业,他也只是一个从未接触过金融管理的门外汉,谈何接管大局呢?
没人把江洲放在心上,所有人都静静等着看他栽一个天大的跟头,坐等他因重大失误被调离。
可现实和所有人预想的截然不同。
常言道,干一行,行一行;一行行,行行行,这句话放在江洲身上再贴切不过。
他上任之后,未等江穆引爆临走前埋下的那颗暗雷,就已经把它直接拔除。
紧接着便大刀阔斧推行改革,肃清公司长年累积的沉疴积弊。
哪怕顶着董事会层层施压,他依旧执意裁撤臃肿冗余的部门,将江穆安插在各处的心腹眼线挨个揪出清除,一大批身居高位却碌碌无为的高层接连落马,其中不乏不少姓江的关系户。
这些人靠着和江家的血缘关系在瑞鑫混吃混喝,从前江穆碍于情面,始终不敢动,只能高薪供养着。
换到江洲这里,却没有半分情面可讲。
他从不在乎什么不看僧面看佛面,他自己便是这座庙堂里执掌权柄的人。在他这里,废物就是废物,瑞鑫,从来不养闲人。
除此之外,集团内部好几项常年亏损、拖垮财报的项目被新上任的小江总当机立断一刀切砍掉。
董事会一时难以理解,纷纷指责他行事太过冒进激进,唯有董事长力排众议坚定站在他这边,其他人纵然不满,也只能暂时缄口。
他能这么做,有一方面的原因在于,他是江家亲生的血脉。
江穆是江家养子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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