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屿珩,你再不喜欢我又能怎样呢?
赵屿珩........
她被那场冷漠的婚姻折磨的几欲疯魔,以至于欲念如滚雪球般日积月累,越滚越大。
她总是忍不住去反反复复的咬他,见了血的那种咬。
他的身上没一块好皮。
全是咬痕。
旧的咬痕,新的咬痕,反反复复。
有时候吃个饭的功夫,她都会心血来潮突然坐在他的腿上,对着他的脖子来上一口。
“老公,疼不疼呀?”
他皱紧了眉头,没有什么大反应,就连痛哼声都不会发出来。
他总是表现的很淡漠平静,就好像她无论如何都咬不碎他外层那套疏离的外壳。
他越淡然,她便越是抓狂,下口一次比一次重,带着赌气般的蛮横,贴着他的耳畔恶劣的放话:“我会吃掉你的,赵屿珩。”
回忆在这一刻戛然而止,却给了她当头一棒。
是她做错了!
从她决定囚禁赵屿珩的时候,就做错了。
孽因结恶果。
前世的回旋镖,正在一点一点重新扎在她的身上。
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,隔着冰凉的玻璃窗,楼下流转的霓虹落在她仓皇的脸上。她干涩地翕动唇瓣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赵屿珩,你全部都想起来了对不对?”
“如果你是指囚禁我这件事,那应该是差不多吧。”
“赵屿珩,我,我囚禁你是我不对!我给你道歉,而且我已经付出代价了。这一世,我没有招惹你,也没有得罪你,我已经竭尽全力避开你了!你给我的那些东西,我全部都还给你,我求你了,你放过我。”
“既然决定了招惹,那就应该招惹到底!我已经被你毁掉了,苏郁。”
真可恨啊!那场横跨前世的禁锢与纠缠,变成了她的过眼云烟。她试图将所有纠葛尽数抛在身后,想要彻底翻篇。
可赵屿珩已经被困住了。
前世的他,今生的他,自始至终,都沦陷在那场囚禁里,岁岁年年,无法自愈。
他想,前世的他太过自信了,他清冷自持,疏离寡淡,不曾对任何人另眼相待。
苏郁是他的妻子,但他从来没把她放在心上,那是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,根本没办法阻挡他前进的脚步。
他步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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