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尘的鞋。
他低头:“腿又舒展了?”
“确认你还在。”
“车厢里只有两个人。”
“我确认的是位置。”
沈墨尘往旁边挪了点,她的鞋尖也跟着移过去。
“你的位置会自己变?”
“缆车在晃。”
“现在没晃。”
话刚说完,车厢再次轻晃。孟子艺直接从对面换到他身边坐下。
沈墨尘看向她:“这边视野更好?”
“这边承重更合理。”
“四人车厢,两边各坐一人最合理。”
“项目方没有规定。”
她坐得很近,安全扶手落下后,两个人的腿被限制在同一片空间里。
孟子艺看了看他肩膀:“刚才我咬的地方疼不疼?”
“现在想起来了?”
“我当时控制力度了。”
“牙印都在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她伸手拉开他的外套领口。沈墨尘按住她的手:“在外面。”
“车里没人。”
“对面有缆车。”
孟子艺抬头。另一条线路的车厢正好经过,对面游客兴奋地朝他们挥手。
她立即收回手,也对着外面挥了两下。
等缆车错开,沈墨尘问:“认识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你挥什么?”
“显得我们行为正常。”
“本来很正常。”
“你不让我检查伤口,就不太正常。”
“被咬的人没有检查义务。”
孟子艺靠近他肩膀:“那我隔着衣服看。”
“隔着怎么看?”
“凭经验。”
“你经常咬人?”
“目前只咬过你。”
沈墨尘转头看她。两人距离太近,孟子艺说完也没退,视线在他脸上停了几秒。
缆车忽然进站,底部与轨道碰了一下。
她向前晃,唇角擦过他的下巴。
两个人同时安静。
工作人员在外面打开车门:“到站了,请注意脚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