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静地诉说着，像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。
“我给了他们通往天堂的阳关大道，他们却自己，一头扎进了通往地狱的独木桥。”
“这，怨不得我。”
林悦听完，沉默了半晌，然后对着我，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高！实在是高！”
“姜禾，你简直就是我辈女性的楷模！”
我笑了。
手机在这时响起，是国外一个顶级猎头打来的电话。
有一个更具挑战性，也更有前景的职位，在等着我。
挂了电话，我无意中，在手机上瞥到一条本地的社会新闻。
“男子为替弟还巨额赌债，身兼数职，打多份零工，不幸过劳猝死街头……”
新闻的配图，是一个模糊的，倒在地上的身影。
我一眼就认出，那是周文斌。
报道里还提到，他的母亲，因为受不了接二连三的打击，中风瘫痪在床，生活不能自理。
我心中，毫无起伏。
我划过那条新闻，就像划过一条无关紧要的广告推送。
他们的结局，从他们选择算计我的那一刻起，就已经注定。
我拿起手机，回拨了那个猎头的电话。
“你好，我是姜禾。”
我的声音，自信，坚定，而有力。
“是的，我对那个职位很感兴趣。”
“请讲。”
窗外，阳光灿烂，万里无云。
我的未来，海阔天空。
我，姜禾，从今天起，只为自己而活。
我，是我自己，唯一的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