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，公寓楼下传来了引擎声。
宋清妍站在窗前，她看着祁北渊发动引擎，驶入雨幕。
尾灯在雨雾中变成两个模糊的红点，像是在对她发出警告。
她猛地垃上了窗帘，隔绝外面的一切。
第二天，宋清妍去了律师事务所。
她要将乔雪做的一切都公之于众，她就不信祁北渊真的能一手遮天。
律师把宋清妍带来的资料翻了一遍，抬起头，那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扫向宋清妍，“这些证据够了，数罪并罚，够她坐十年。”
宋清妍问道：“你能让她进去吗？”
方律师点了点头，“当然，这是我的专业。”
签完了资料，宋清妍走出律师所。
她舒了口气，等着方律师那边给她回复。
可明明前脚才说自己有把握的人，不到一个小时就给宋清妍打来了电话。
她的语气里带着歉意，“宋小姐，抱歉，你的案子，我这边暂时没法接了。”
宋清妍心口一滞，“为什么，你不是说你是专业的吗？”
那头沉默了片刻，“我家里出了点事，我需要回去，实在不好意思，您给的律师费我会双倍补偿给您。”
那边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宋清妍再打过去，便提示关机了。
她拿着手机，手指发颤。
隐隐的，她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。
但她就是不信邪，又重新找了律师。
“你确定能接我的案子，别一会儿我签完了合同，你又告诉我接不了。”
这次的律师是个中年男人，目光精明的看着她。
他正欲说话，屋内的座机就响了起来。
那头的人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，他看着宋清妍的脸色微微一变，挂断电话后，他推了推脸上的眼镜，“抱歉宋小姐……”
宋清妍打断了他，一副了然的模样，“接不了了？”
他有些尴尬的垂眸，也没多做解释，“实在抱歉。”
宋清妍也不多说，拎着包就走了。
之后的一整天，她在各个律师所碰壁。
所有人一开始都热情的接待她，但后面却都用各种理由告诉她接不了她的案子。
傍晚，最后一点太阳的余光落山，宋清妍彻底放弃了。
她坐在街边的石凳上，自嘲的笑出了声。
看来祁北渊还真没说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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