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无疑就是挑衅，让祁北渊的脸色猛地一沉。
慕容雪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，突然觉得自己像站在一个三角形的中心，每一条边都绷得很紧，她不知道哪一条会先断。
“清妍，这里不方便，我们去书房。”
她拉起宋清妍的手，想要打破这尴尬的氛围。
走了一半，她扭头看着陆景渊道：“陆先生，你也来吧，谈谈工作室和你们下个季度的合作。”
怕祁北渊生气，她又加了一句，“那个谁……你好好躺着，别乱动。”
祁北渊靠在沙发上，看着她们走进书房。
门没有关严，留了一道缝，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，只能听到偶尔的笑声。
他的心情很糟糕。
明明他过来就是为了能够和宋清妍单独相处。
可现在不仅慕容雪来了，连陆景渊也跟着过来凑热闹。
他想站起来，走到书房外面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这么开心，也想知道陆景渊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，会不会对宋清妍动手动脚。
但他的身体没有半点力气，连坐直都很吃力。
他闭上眼睛，靠在沙发上，满心都是无奈。
他的脑中浮现了很多以前和宋清妍相处的片段。
结婚的时候，宋清妍对他几乎是百依百顺，他生病的时候，她会一整夜守在他的床边，只为了第一时间知道他是否退烧。
而现在，她所有的关注都从自己身上撤离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书房的门开，慕容雪走出来，看到祁北渊闭着眼睛，以为他睡着了，放轻了脚步。
她走到沙发边，在他对面坐下，拿出手机随意的翻着
祁北渊忽然睁开眼睛，开口道：“她呢？”
慕容雪吓了一跳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她拍了拍胸口，看着他道：“你没睡啊，吓死人了。”
祁北渊又重复了一遍，“妍妍呢？”
慕容雪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，“还在和陆景渊谈工作。”
她不过是觉得太无趣了，趁着接水的空挡出来休息休息而已。
祁北渊沉默了几秒，想了半天，才问道：“她和陆景渊……现在是什么关系？”
慕容雪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下。
她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，“你觉得她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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