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得很近，林知夏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温婉的浅笑，从远处看，两人确实郎才女貌。
慕容雪的眉头皱了起来，“那个女人是谁啊？”
宋清妍端起一杯橙汁，“他的新秘书。”
“秘书？”
慕容雪显然有些不可置信，之前祁北渊身边的助理不都是男人吗？
“他秘书不是裴恒吗？”
“裴恒出了点事，还没出院。”
慕容雪撇了撇嘴，“那也不用带个女的吧，那么大个公司，没有一个男人？非要带个女人出席，什么意思？”
宋清妍看着大厅那端的祁北渊，他正和几个投资人在说话。
林知夏站在他旁边，时不时地会仰头跟他说些什么，宋清妍知道是工作上的事情。
两人配合得很默契，完全看不出林知夏才入职几天。
宋清妍将视线收了回来，神色悠闲。
慕容雪看着她，张了张嘴，“妍妍，你不生气吗？”
宋清妍轻笑了一声，“不生气，他的秘书是男是女都和我没关系，而且小雪，女秘书的能力不一定比男秘书差，他选谁当秘书，是他的自由。”
慕容雪看着她，最终还是把那些没说出来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认识宋清妍这么多年，太了解她了。
她是真的不在乎祁北渊身边站着的人是谁了。
那自己身为她的好朋友，也没必要再过多的议论。
她喜欢的人又不是祁北渊，何必一直关注他。
两人在人群中走了一圈，和几个投资人聊了聊，又和几个设计师寒暄了几句。
不远处的林知夏其实在宋清妍刚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。
宋清妍很耀眼，身上独特的墨绿色裙子更是独树一帜，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