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谁干的？”
两人都摇头，无奈的很，“问过了，没人看到，也去了监控室，连个背影都没拍到。”
慕容雪盯着那乱糟糟的墙，喃喃自语道：“该不会是闹鬼了吧？”
不然怎么连人影都没拍到？
阮蔷鄙夷的看了她一眼，“少信点封建迷信，这肯定是人为的，而且还是冲着清妍来的。”
慕容雪瞪着她，两人互相又拌嘴起来。
宋清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墙面上，她倒是没太在意那两个字。
在她看来，只是跳梁小丑的把戏而已。
只是乔雪进了监狱，其他讨厌她的人，好像也没到这个程度，那会是谁呢？
难不成是买过她设计的顾客？
也不可能，她的顾客都是好评，而且身份尊贵，做不出这种粗鄙的行为。
宋清妍在脑子里将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，最后定格在了一个面容上。
“林知夏。”
正在拌嘴的慕容雪和阮蔷瞬间停下，朝她看了过来。
“这是林知夏做的？”
宋清妍几乎可以肯定，点了点头道：“之前祁北渊跟我说他把人开除了，想来应该是心里不服吧。”
慕容雪很不理解，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，“那她应该去千亿集团写啊，关你什么事？”
宋清妍挑眉，轻笑了一声，“因为她觉得是我让祁北渊开除她的。”
这么多年来，只要是对祁北渊有意思的女人，都会把她当做假想敌。
哪怕她现在已经跟祁北渊离婚很久了，也还是逃脱不了被当成靶子的宿命。
阮蔷眯了眯眼睛，觉得宋清妍说的有道理。
“其实……这种行为我也能理解，我之前也很讨厌你跟慕容雪，因为我没法讨厌我喜欢的人，更不愿意承认我对他没有吸引力，所以只能将矛盾转移到另一个女人身上。”
她是过来人，所以哪怕她跟林知夏都不熟，也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。
慕容雪看着宋清妍，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她已经巴不得现在就去撕了那个林知夏了。
宋清妍朝着工作室外墙走去，“先叫师傅来重新刷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