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。就像在水下看东西一样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“今天早上。不，也许更早。昨天晚上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，但当时以为是太累了。”
苏医生取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，调出穆勒教授团队提供的“情绪与认知状态快速评估量表”，开始对寒晓东进行系统性的评估。
评估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。结果出来后，苏医生的表情变得凝重。
“晓东，你现在正处于一次轻躁狂发作的早期阶段。”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，“你的思维奔逸指数偏高，注意力集中能力下降，睡眠需求减少，而且出现了轻度的认知功能障碍——就是你刚才说的‘在水下看东西’的感觉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继续说道：“好消息是，我们及时发现，而且发作还处于早期阶段。坏消息是，这说明拉莫三嗪目前的剂量，可能不足以完全控制你的症状波动。我们需要调整方案。”
三、发作的记录
按照穆勒教授团队制定的“稳态”方案要求，苏医生对寒晓东的这次发作进行了详细的记录。这份记录，后来成为了解寒晓东疾病发展过程的重要医学文件。
记录的内容包括：
发作时间：自前日晚间起，出现早期症状（睡眠需求减少、精力异常旺盛、思维速度加快）；今日上午十时左右，出现明显的认知功能障碍和注意力集中困难。
临床表现：主观感觉“思维被雾气遮挡”；客观表现为语速减慢、词汇检索困难、注意力分散、易疲劳。未出现典型的轻躁狂兴奋状态（如情绪高涨、冲动行为、夸大妄想等），主要表现为“混合相”特征——即抑郁相的认知迟滞与轻躁狂的精力异常并存。
严重程度评估：根据杨氏躁狂评定量表的简化版，评分为12分（轻度）；根据蒙哥马利-阿斯伯格抑郁评定量表的简化版，评分为8分（亚临床水平）。总体处于轻躁狂早期阶段，尚未达到需要紧急干预的程度。
可能诱因：连续多日睡眠不足（日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