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走错了。对在,我揭开了议会和财团的黑暗。错在,我连累了太多人。安娜,周队,现在生死未卜。白露死了,陈国安死了,老刘死了。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。”
“所以你要放弃?叶寒,这不像你。”苏明薇说。
“不是放弃。是做最坏的打算。”叶寒从枕头下摸出个小小的录音笔,按下录音键,“这是我的证词。如果我不在了,这份录音,加上陈建军的笔记本,应该足够让法庭和公众看到真相。”
他对着录音笔,用清晰但虚弱的声音开始说:
“我是叶寒,滨海市公安局前刑侦支队警察叶卫国之子,林月之子。我在此就我所知的蔷薇议会、跨国药企‘生命线’制药、以及滨海市卫生系统部分官员的犯罪行为,做出以下陈述。”
“第一,关于我母亲林月的死亡。1998年7月15日,林月在滨海市妇幼保健院分娩时,遭遇武装分子袭击,中弹身亡。时任医院副院长的陈建军,在未进行彻底尸检的情况下,签署了‘吸入性窒息’的死亡证明,并收受‘生命线’制药五十万元酬金,掩盖了他杀事实。我有陈建军本人记录的账本为证。”
“第二,关于蔷薇议会在中国的人体实验。议会通过陈建军等内应,在滨海市多家医院,对包括我妹妹叶小雨在内的数十名未成年人,进行非法基因编辑和细菌融合实验,导致多人死亡、残疾。实验数据被提供给‘生命线’制药,用于研发所谓的‘基因药物’,并在未经充分临床试验的情况下推向市场,造成更多患者受害。我有议会内部通讯记录、实验体名单、以及‘生命线’财务流水为证。”
“第三,关于陈建军及其保护伞的腐败行为。陈建军利用职务便利,为‘生命线’等外资药企进入中国市场、规避监管、获取医保目录资格提供帮助,收受巨额贿赂。其受贿所得,通过境外账户洗白,并用于向更高级别的官员行贿,以换取庇护和晋升。我有其私人笔记本、银行转账记录、以及相关照片为证。”
“第四,关于我个人。我自出生起,便是议会的观察样本。我体内被植入沃尔科夫细菌片段,这让我拥有超常的恢复能力和抗药性,但也使我成为议会和财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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