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平方米,有三层,配备独立发电、水源、通风系统,有武装守卫,入口隐蔽,有多条逃生通道。
“看这个,据点内部结构图。”周勇点开一张蓝图。地下一层是生活区和训练场,地下二层是实验室和资料库,地下三层是囚禁区和“净化室”。标注显示,囚禁区目前关押着十二名“种子”,即基因携带者,等待“处理”。净化室是执行“自愿净化”(即处决)的地方,配有焚化炉。
“必须尽快行动,救出那些人。”白露说。
“但柏林是葬花会的老巢,守卫森严,强攻不行。我们需要潜入,从内部突破。”老K说。
“怎么潜入?入口有虹膜和指纹识别,还有守卫24小时巡逻。”马克指着结构图上的安防说明。
“用‘园丁-13’的身份。他有最高权限,可以自由进出。如果我们能拿到他的生物特征,比如指纹膜、虹膜片,就能伪装。”叶寒说。
“但‘园丁-13’在逃,我们不知道他在哪儿。即使知道,抓他也很难。”周勇说。
“不需要抓他。看这里,据点有备用权限系统,用密码和物理密钥可以进入。密码每周更换,但物理密钥是固定的——把特制的钥匙,在‘园丁-13’手里。但还有一把备份,放在据点的保险柜里,只有据点主管知道密码。”叶寒指着一条备注。
“主管是谁?”
“代号‘园丁-07’,真名汉斯·格鲁伯,前东德秘密警察,现葬花会柏林据点主管。性格谨慎,多疑,极少离开据点。他的弱点:好酒,尤其喜欢法国波尔多红酒。每周五晚上,他会让人从外面送一瓶红酒进来,独自在办公室喝到醉。”叶寒调出汉斯的资料,照片是个秃顶中年男人,眼神阴鸷。
“周五…今天周三。我们有两天时间准备。”老K说。
“但怎么拿到钥匙?进入据点需要钥匙,而钥匙在据点里的保险柜,这是个死循环。”周勇说。
“不一定。看这里,据点的通风系统有一个维修通道,通往地面一个伪装成配电箱的出口。这个出口没有生物识别,只有机械锁。我们可以从那里进去,但通道很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,而且有激光网格和运动传感器。”叶寒放大结构图,指着一条细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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