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个人从队列中走出时，叶寒注意到大厅中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剩余的三人站得更近了，形成一个紧密的三角阵型，仿佛他们三人是一个整体，而非独立的个体。第十人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长袍，没有任何装饰或标识，与前面九人的彩色长袍形成了鲜明对比。他的面容被兜帽遮住了大半，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和一双在阴影中闪烁的眼睛。
他走到叶寒面前，没有停下脚步，而是继续向前，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。叶寒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气——不是比喻意义上的寒冷，而是真实的、物理意义上的低温，仿佛他体内流淌的不是血液，而是液氮。
“第十阵，代表‘生死’。”黑衣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像是从很深的地下发出来的，“前九阵考验的是你对各种诱惑和恐惧的抵御能力。但生死之阵，考验的是你对生命本身的态度——你自己的生命，以及他人的生命。”
他从黑袍中取出一件东西——那是一把精致的手枪，银色的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他将手枪递给叶寒。
“这把枪里有一颗子弹。”黑衣人说，“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。第一，用这颗子弹结束你自己的生命。你的痛苦将会立刻终结，你的家人将不再受到葬花会的威胁——因为只要你死了，你对他们就不再有任何价值。K会释放你的父亲和妹妹，作为对你‘牺牲’的认可。”
“第二，用这颗子弹结束你面前某个人的生命。”黑衣人指了指站在蔷薇图案边缘的那十一人，“杀死其中一人，你就能通过这一阵，继续前进。”
叶寒接过手枪，感受着它在手中的重量和冰冷。他的手指在扳机护圈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黑衣人。
“这两个选择，都是杀人。”叶寒说，“一个是杀自己，一个是杀别人。这算什么考验？”
“这是对生命价值的考验。”黑衣人说，“你是否愿意为了更高的目标而牺牲自己？你是否愿意为了拯救更多的人而牺牲少数人？这些是每一个领导者都必须面对的问题。”
叶寒沉默了片刻。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枪，然后缓缓举起了它。
他没有将枪口指向自己，也没有指向那十一人中的任何一个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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