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证会后的等待时间，对叶寒来说是一种煎熬。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一遍遍地研究着那张从折花派训练营带回的地图，推演着前往法兰士约瑟夫地群岛的路线和可能遇到的困难。但他无法完全集中注意力——审查委员会的决定，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，让他无法全力以赴地投入到下一步的准备工作中。
第二天傍晚，叶正敲开了他的房门。
“哥，我想和你谈谈。”她站在门口，表情认真，“关于审查委员会的事情。”
叶寒让她进来，两人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。叶正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了，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成熟：“哥，我听说审查委员会可能会限制你的行动，甚至可能撤销对你的支持。”
“你从哪里听说的？”
“老陈叔叔告诉我的。”叶正说，“他说，委员会中有一些人认为你的行动已经超出了合法范围，应该被制止。他说，如果委员会做出了不利于你的决定，你可能会被停职，甚至被逮捕。”
叶寒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微微收紧。“老陈不应该告诉你这些。”
“他应该告诉我。”叶正说，眼神坚定，“因为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我有权利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也有权利做出自己的选择。”
叶寒看着叶正的眼睛，在那双眼睛中，他看到了与自己相似的倔强和坚定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“我想去奥斯陆，为你在听证会上作证。”叶正说，“我可以告诉他们，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家人，为了揭露真相。我可以告诉他们，如果没有你，我可能已经死在葬花会的手中了。我可以告诉他们，你是一个好人。”
叶寒愣住了。他从未想过，叶正会主动提出这样的请求——她一直是他想要保护的对象，是他想要隔离在这场战争之外的人。但现在，她却主动想要走进风暴的中心，为他辩护。
“不行。”叶寒说，“太危险了。如果你出现在听证会上，你可能会成为葬花会残余势力的目标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叶正说，“而且，有你和老陈叔叔的保护，我不会有事。哥，让我去吧。我也想为我们家做点什么。”
叶寒看着叶正的眼睛，在那双眼睛中，他看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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