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张照片，手指在照片边缘微微颤抖。照片中的母亲，比他记忆中更加年轻，更加专注。她的眼睛盯着显微镜的目镜，完全没有注意到镜头的存在。这张照片，看起来像是偷拍的。
“这张照片，是我在K的私人文件中找到的。”大长老说，“K一直在秘密监视你的母亲。他知道她没有死，知道她加入了彼岸会，知道她成为了‘园丁’。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，因为他想利用这个秘密，来控制你。”
叶寒闭上眼睛，将照片紧紧握在手心。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——母亲还活着，母亲是彼岸会的首领，母亲救走了伊丽莎白。这一切，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，来重新评估他所知道的一切。
他睁开眼睛，看着大长老，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：“她还活着。她在哪里？”
大长老摇了摇头。“我不知道。没有人知道‘园丁’的真正位置。但我知道，她一直在关注着你。你做的每一件事，她都知道。”
叶寒没有说话。他转身，沿着走廊，向总部的出口走去。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，像是一种混乱而沉重的节奏。他的手中紧紧握着那张泛黄的照片，照片中的母亲，依然在专注地操作着显微镜，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