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的？”
“哈哈，宁姐，我算是服了你了，我可没有你这境界！”
“对了，宁姐，我……我想问你个事儿？”
“什么事儿你说？”
“你还记得上次你给我推荐的那个客户，娱乐公司的张总吗？”
颜宁原本是右手拿着手机，一听这话，下意识把手机换到了左手上：“记得啊，怎么了？”
秦羽这时下了床，来到窗边，继续道：“……是这样，我们上次的合作谈成了，然后最近就要开庭。”
“但是这位张总一些做事的方法非常……非常奇怪，所以我想从你这儿了解一下他大概是怎样一个人，从而更好的把控一些事情可能存在的风险。”
“哦……是这样啊，好吧！”
颜宁其实已经觉察到了秦羽刚才说话语气中的不对。
她非常了解秦羽，而秦羽刚才这句话非常地不职业，根本就不是她以前谈正事儿时候的语气。
但她知道这时候不能打草惊蛇，随即道：“据我的了解，张总的确是一个天马行空，不按常理出牌的人。”
“你也看得出来，他非常年轻，不仅有娱乐公司，而且还开了那么大一家酒吧，同时还有很多其它的生意，所以他的思维方式和处理一些事情的方式自然与常人不同。”
“不过以我目前对他的了解，他虽然不按常理，但是却不会乱来，尤其不会触碰法律的底线，这一点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好吧，既然您这么说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秦羽这时心里快速想了一下，最后忍不住继续问道：“那……您对他的私生活有了解吗？”
说完怕颜宁误会，赶忙又补了一句：“是这样，这次他是为他们公司的一个女艺人跟她的前老板打解约官司，而其中又涉及到了性--骚扰，所以我得大致了解一下他在那方面的作风，以防被告在法庭上反击我这边原告的为人。”
虽然秦羽给出的理由足够充分，但也正是因为太充分了，反而让颜宁更加确定她向自己问张敬东的事儿，绝对不是因为官司，而是因为她自己想知道。
颜宁嘴角浮现了一丝玩味的笑容：“我不太了解他在他娱乐公司时候的为人，因为我从来没有去过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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