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端起茶壶想倒杯水压压惊,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连茶壶都拿不稳。
坐在对面的次子房遗爱,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家老爹。
“父亲,您这是怎么了?病了?”
房遗爱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,平日里没少跟长孙冲他们厮混。
他今天没资格参加皇家早宴,只能在马车里等候。
房玄龄放下茶壶,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。
“遗爱啊,为父今天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”
房遗爱满头雾水,粗声粗气地嚷嚷起来。
“什么鬼门关?那程家大郎还能把您吃了不成?”
他撇了撇嘴,满脸的不屑。
“不就是靠着几颗土豆骗了陛下的赐婚嘛,有什么可狂的。”
“刚才儿子在宫门外,听那些太监议论,说他把高阳公主给打了?”
房遗爱冷哼一声,捏紧了拳头。
“这小子真是活腻歪了!陛下怎么没直接下旨砍了他的脑袋!”
听到儿子这番不知死活的话。
房玄龄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直起身子。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房遗爱的脸上。
房遗爱被打懵了,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向温和的老爹。
“父亲!您打我干什么!”
房玄龄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儿子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个蠢货!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!”
“你要是再敢在外面胡言乱语,老子今天就大义灭亲,亲手掐死你!”
房玄龄大口喘着粗气,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他一把揪住房遗爱的衣领,将他拽到自己面前。
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怕被外面的风听去。
“你以为他只是个运气好的神棍?”
“你以为陛下是不想杀他?”
房玄龄回想起大殿上的那一幕,声音发颤。
“那是陛下不敢杀他!是整个大唐都得罪不起他!”
房遗爱瞪大了眼睛,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。
“不敢?陛下可是天可汗啊!难道那程龙还能比皇权还大?”
房玄龄惨笑一声,松开儿子的衣领。
“皇权?在那种弹指间灰飞烟灭的力量面前,皇权就是个笑话。”
他拿出一条丝巾,死命擦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虚汗。
“今天在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