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缝里抠出一条条血印子。
李世民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。
只见程咬金身上那层老皮，在药物的作用下，竟然开始大块大块地脱落。
一缕缕黏糊糊、黑漆漆、臭气熏天的脏油，顺着他的毛孔，疯狂地往外喷。
那味道，比昨晚李世民身上的味道还要酸臭。
简直是要了人命。
长乐公主在旁边，赶紧拉着长孙皇后退到了长廊后面。
“我的天，夫君，公公他这是怎么了？”
长乐捂着鼻子，眼泪花子都被熏出来了。
“没事，他在换血。”
程龙用衣角掩着鼻子，淡淡说道。
“他体内的老旧气血在蜕变，等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啊——！痛快！”
程咬金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。
随着他的吼声，他那一头花白的头发和胡须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迅速变黑。
原本有些混浊的眼珠，也重新变得清澈、锐利。
他身上的皮肉在疯长。
大肚子缩了下去，胸肌高高隆起，像是一块块坚硬的铁板。
“咔嚓！”
他身上的那件旧战甲，因为肌肉的暴涨，竟然被生生撑裂了开来。
铁片子崩飞了一地。
程咬金从地上的泥水里站了起来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上面连一丁点老茧都没剩下，皮肤滑嫩。
却充满了让空间都微微扭曲的力量。
“俺……俺年轻了？”
他摸了摸自己那黑乎乎的络腮胡，惊喜交加。
“姐夫！大叔叔真变年轻了！”
在屋里写卷子的小李治，也抱着那本《三年模拟》钻了出来。
小家伙张着大嘴，大眼睛里全是狂热的崇拜。
李世民看着程咬金那健美得像是个二十岁棒小伙的身躯。
牙花子又是一阵直吸溜。
“好女婿，这……这不对啊。”
皇帝凑过来，满脸的醋意。
“凭啥老程变年轻了这么多，朕还是这么胖？”
程龙白了他一眼。
“人家老程当年是瓦岗寨的头号战将，骨子里的气血本就强横。”
“你天天在龙椅上坐着，光长肚子了，能一样吗？”
程咬金在地上跳了两下，感觉身子轻飘飘的。
他两步跨到花坛边，一把抓起李世民放在地上的那两柄大板斧。
平时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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