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
武媚娘的声音变了，不再是刚才那刻意的娇呼。
而是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沙哑与魅惑，像是一根羽毛，轻轻挠在人的心尖上。
“奴家这点粗劣的把戏，在上仙眼里，确实是个笑话。”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伸出那只擦破了皮、还流着血的纤手。
动作缓慢而轻柔地，理了理自己鬓角散乱的发丝。
程龙双手抱胸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冷笑。
“怎么？不装清纯小白兔了？”
“这就打算破罐子破摔，直接跟我摊牌了？”
他倒想看看，这位未来的千古女帝，在自己面前，还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武媚娘眼波流转，眸子里仿佛藏着一汪春水。
她微微欠了欠身子，做出一个请罪的姿势。
但随着她的动作，那件原本就有些宽松的粉色宫装领口。
不经意间，向下拉扯了半分。
就是这半分的距离，大片耀眼的雪白肌肤，瞬间暴露在空气中。
那精致的锁骨，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迷人沟壑，足以让世间绝大多数男人当场看直了眼。
“奴家不敢在上仙面前作伪。”
武媚娘娇滴滴地开口，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这深宫大院，看似繁华，实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冰冷牢笼。”
“圣上沉迷仙道国事，这后宫三千佳丽，不过是些等死的红粉骷髅罢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眼神变得分外灼热，直勾勾地盯着程龙。
“奴家是个俗人，奴家不想死，奴家想活得比谁都好。”
“放眼整个大唐，能救奴家出这苦海的，唯有驸马爷您一人。”
这番话，说得倒是坦诚。
把自己的野心和欲望，毫不掩饰地摊在了桌面上。
程龙听笑了。
他摇了摇头，眼中满是嘲弄。
“你倒是够直白。”
“不过，你凭什么觉得，我会看上你？”
“就凭你这张脸？还是凭你故意拉低的领口？”
被当面拆穿，武媚娘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恼，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。
她干脆彻底放开了。
她用手撑着地面，忍着膝盖的剧痛，竟然慢慢地向前挪动了两步。
爬到了程龙的脚边。
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特制脂粉香气，混杂着她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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