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御案前,拿起那份刚被茶水打湿的奏折。
看了两眼,随手扔在一边。“长安城里没出什么乱子吧?”
“没。”李治赶紧摇头。“就是老百姓力气太大了。”“昨天西市有两个铁匠打架,把三条街的房子都给震塌了。”“老房急得天天上火,头发都掉光了。”李治苦着脸。
“大姐夫,这事咋整啊?”
“让他们拆。”程龙掏了掏左边耳朵。指甲抠出一点干黄的耳屎,弹飞。“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”“让科学院弄点加了阵法的砖头,重新盖。”他扭了扭脖子。
骨头嘎嘣直响。“这算什么事。”
程龙转过头。看着大殿门外那片湛蓝的天空。眼底慢慢升起一股子兴奋的凶光。“真正的大事,在后头呢。”他伸手在衣服上搓了搓手心的汗。
李世民凑过来。“好女婿,啥大事?”“咱们接下来打哪?”他大脚板子在地板上蹭了两下。“朕这刚回来,骨头还没活动开呢。”
程龙咧嘴笑了。露出一口森白的牙。牙缝里还卡着刚才磕瓜子的碎皮。“打哪?”他指着天上那个方向。“刚才那蓝皮蛤蟆不是说了吗。”“万域商会。”
“什么狗屁黑水星。”
程龙拍了拍李治的肩膀。“去,换身干净衣裳。”“把脸洗了,这大花脸看着膈应人。”他大步往外走。鞋底在白玉板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响声。“老李,带上你的枪。”
“咱们去会会那帮所谓的西方佛国。”程龙声音压得很低,却透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煞气。“听说那帮秃驴,在那什么极乐世界里,攒了不少好宝贝。”
“老子今天,去把他们的金身给融了当夜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