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。
“砰。”程龙拍了拍手上的灰土，长长吐出一口烟熏火燎的浊气，满脸的舒坦和痛快。他转过头，看了一眼站在灶台边的长乐公主，长乐正拿脏帕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。“夫君，你把父皇和公公全扔过去受罪了，万一他们在人家地界上惹出大乱子被人打死怎么办？”她小步走过来，帮程龙把翻卷的领口整理好，手指碰到程龙温热带着汗水的脖颈。“惹乱子？”程龙打了个哈欠，眼角挤出两滴困乏的眼泪。“那俩老流氓带着大唐的人皇之气和战神果位，过去就是两个大毒瘤。”“该头疼的是那个什么新宇宙的土著。”
黑窟窿开始慢慢缩小，边缘的紫电发出“劈啪”的微弱响声。程龙蹲下身，把地上的那块破铁牌子捡起来。这玩意是单向定位的，他留在这边当个通讯器使唤。刚把沾着泥水的铁牌子拿在手里。上头突然弹出一块巴掌大的蓝色光幕。光幕里全是乱七八糟的雪花点，刺啦刺啦的电流声响得震耳朵，直挠人的耳膜。
“喂！女婿！大儿！能听见不！”李世民破了音的干嚎从铁牌子里炸出来。伴着剧烈的喘气声，像是在拼命奔跑，背景音里全是震天动地的野兽狂吼。“这特娘的是啥鬼地方啊！”“朕刚落地，屁股还没坐热乎，就跳出来个长着三个脑袋、喷着火的红毛大老虎！”“老程！你快拿斧头劈它啊！”“俺劈个屁！俺的斧头刚才掉大唐院子里没带过来！”老程在光幕里头哭爹喊娘，跑得鞋都掉了一只。
程龙看着光幕，咧开嘴乐出声，笑得肩膀直抽抽。他把嘴里剩下的干草棍吐在地上，拿鞋底子使劲碾成灰。“老丈人，老爹，你们俩就在那边好好度个假吧，当减减肥了。”他对着铁牌子懒洋洋地喊。“那老虎看着挺壮实，抓紧时间抽它的筋，晚上自己生火加餐。”还没等他说完，铁牌子里突然传出一个冻死人的、完全不属于李世民的陌生女人声音。“异界偷渡的食物……你们的血，闻起来有点甜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