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和锦衣卫，替他们收尾、镇场、收拾残局。别让前面的将士打了胜仗，后面没人管。”
“打仗他们行，但治理、渗透、清扫余孽、肃清暗桩，这种事你们两个比谁都熟。”
魏忠贤眼睛一亮，脸上堆起笑容：“陛下圣明！奴婢那些手下早就手痒了，整天在京城无所事事，都快闲出毛病了！”
陆炳虽然没说话，但嘴角也微微扬了一下。
夏辰从袖中取出两枚储物戒，分别抛给两人：“里面丹药仙石各半，够你们前期用了。到了玄魔仙域，一切见机行事。”
两人同时接过储物戒，齐齐躬身。
“臣等遵旨。”
片刻后，回廊之下，紫袍与锦衣并肩而行。
魏忠贤一边走一边搓着手，笑眯眯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一群东厂番子。
“都听见了没？陛下说了，咱东厂这回是要出去干大事的！到了玄魔仙域，都机灵着点，该抓的抓，该杀的杀，该埋的埋，别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他身后那群东厂番子齐齐应声：“是！厂公！”
声音又尖又齐，惹得路过的宫女都忍不住侧目。
陆炳走在另一侧，不紧不慢，身后跟着一队锦衣卫，个个腰杆笔直，步伐沉稳，沉默得像一道移动的墙。
魏忠贤瞥了他一眼：“陆大人，怎么不说话？”
陆炳面色不变：“有什么好说的？到了地方看谁手快。”
魏忠贤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了声：“好！那就看谁手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