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倒会哄娃。”
沈厉川看了念冬一眼:“不是哄,她给我的东西,不能丢。”
念冬听不懂后半句,只抱住他的胳膊,小脸贴着旧军衣蹭了蹭:“爹爹,花花。”
沈厉川把她抱稳,目光越过火堆,看向北边黑下来的山路。那本夹着野花的日记簿贴在胸口,薄薄一册,却像又多了一点不能丢的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