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个口只许进，不许出。遇到赶集百姓，先记名字和住处，别在街上吓着人。碰到灰衫人，能捆就捆，别让他有机会烧东西。”
哨兵接过草图，转身去传令。
王大牛从东街赶回来时，手里多了一块扯破的粗布。
“连长，东口有人见过两个挑柴的男人，走得很快，往外村去了。俺追到土路边，只捡到这块布头。”
沈厉川接过粗布，布面颜色发灰，边缘却没有长衫的织纹。
“先收着。还不能认定是他们。”
“要是人已经出镇，咱们封口还管用吗？”王大牛问。
“能查出他们往哪儿走。”沈厉川把粗布叠好，“只要他们还没进村，团部的卡哨就能接上。”
他收好草图，带王大牛从西巷往南院赶。
两人刚绕过土梁，马小亮已经奔到北街口，朝团部方向挥了挥手，接着加快脚步。
沈厉川回头看了一眼镇南破窑洞。
墙上的五瓣花隔着巷口仍能认出，花心那道“成”字压在土墙上，像有人故意留给他们看。
他抬手按住枪套，脚下又快了几分。
南院门口，赵铁山没有让岗哨开门。
他站在门边，手里拿着布老虎。
沈厉川刚走近，赵铁山便抬手挡住他。
“连长，先别进屋。”
沈厉川看向布老虎。
赵铁山压着声音说道：“念冬的布老虎，又被人动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