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管冷着脸。
“你刚才拿过。”
赵曼立刻否认。
“我没有。”
旁边一个工作人员小声说：“钥匙就在她抽屉里，我看见她放进去的。”
赵曼猛地扭头。
“你闭嘴。”
她这一喊，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喊到了她身上。
为首的人沉声说：“打开抽屉。”
赵曼站着不动。
我看向她的手。
她的指甲已经把奶茶杯捏变形。
为首的人重复：“打开。”
赵曼咬着牙，慢吞吞拉开抽屉。
钥匙在最上面。
下面还压着一张手写纸。
小主管眼尖，伸手抽出来。
只看了一眼，他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纸上写着3排车牌号。
正是我们车队前10辆。
每个车牌后面都标着一个字。
“拖。”
赵曼扑上来抢。
“还给我！”
为首的人比她更快，直接把纸收走。
“解释一下。”
赵曼脸上肌肉抖了抖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随手记的。”
我盯着那张纸，胸口的火压不下去。
她不是临时刁难。
她从第一辆车靠近收费口前，就已经准备好了。
监控室门打开时，赵曼的腿明显软了一下。
收费站大屏调出入口画面。
时间显示23:58:41。
我车队第1辆车压到收费口前。
23:59:03，栏杆抬起。
23:59:09，赵曼低头看手机。
23:59:12，她伸手按下控制键。
画面里，栏杆落下。
老钱猛踩刹车，车头离横杆只剩半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