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守特使覆压天地的无上威压,终究并未即刻轰然落杀。
那尊白衣执掌者立于三层结界光幕之前,眸光淡漠俯瞰荒域,并未急于终结棋局。他欲观变数成长、观何杨底牌深浅、观这支底层小队的极限究竟何在,故而暂时敛去绝杀之心,放任四人重回二层战场深处,以无尽魔患炼狱,自行磨砺、自行沉浮、自行证道。
生,是侥幸。
死,是定数。
于他而言,底层众生的挣扎成长,不过是固化格局里微不足道的消遣,是观测变数最直观的方式。
随着至高域压缓缓沉降、逐层褪去,整片死寂的二层荒域,终于重新恢复风声流转、魔雾翻涌。原本彻底蛰伏的魔物族群,再度开始游走巡猎、盘踞裂谷、滋生凶煞。
极致的窒息压迫散去,楚珩三人齐齐松出一口浊气,后背衣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