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火山门,风止焰凝。
守旧长老冰冷断语落下,永世禁归的判词决绝生硬,带着祖地嫡系一脉不容置喙的强权姿态。
两名驻守凤族少年面露嗤笑,眼神轻蔑戏谑,死死盯着台上的毛蓉蓉,满心都是居高临下的鄙夷。
在他们看来,下界残脉终究是残脉。
纵使侥幸习得几分涅槃圣火,也难脱俗世污浊、血脉驳杂的根基,根本不配踏足圣灵祖地半步。
周遭零星驻足的祖地外围弟子,也纷纷投来冷眼,窃窃私语之间,尽是嘲讽与不屑。
“又是一个妄想攀附正统的外界修士。”
“区区下界来的旁支,也敢奢望我族祖地传承,太过不自量力。”
“鉴血台判罚从无差错,残缺血脉,本就该永拒门外。”
蜚语流言四起,尽数裹挟着圣灵大族根深蒂固的排外与傲慢。
毛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