阱的?自己以前百般防备着徐氏,吃穿用度上都很谨慎很克制,她知道有很多妇人就是死在生孩子这一关上。
徐氏明显是想让她多吃,把肚子里的孩子也养大,到时候孩子太大出不来,她不死也得丢半条命。
真狠!徐氏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让人失望!
这法子也真拙劣,自己却还迷迷瞪瞪的跳进去了。
她的指甲刺着手心的嫩肉,痛感传来,让她的恨意越发的深厚。
突然她的眼神一凝,是了,是从她摔跤之后开始的。她摔了一跤没伤到孩子,大夫说要好生保养,让她躺了一个月,徐氏那时候就说想吃什么就吩咐厨房,她当初不相信,试探的点了几个菜,后来发现厨房竟是照单全做,一改往日的死板,一点推诿的话都没有。
从那以后,她的饭桌上都是她爱吃的东西,而她的胃口越来越好,吃的也越来越多,到现在,她一天竟有六顿饭!
顿顿有鱼有肉,汤羹面点,新鲜菜蔬,她前几日还和燕子说笑,“原来厨娘们的手艺这么好,以前都藏着掖着不肯露一手呢。”
现在是露出手艺了,可她却不敢吃了。
她睁开眼睛看向桌上的饭菜,现在不过巳时正,她就要吃一顿和以前差不多的正餐了。
真是把她当成猪了!
不,那次摔跤就不是偶然,徐氏临出门前的暗示,几个婆子肆无忌惮的说闲话,这些都不正常。
怪不得徐氏之前都没动静呢,原来是时候不到,或者说月份小的时候她吃多了也没有。
她再次握紧拳头,手心的刺痛再次传来,她没有松手,静静的感受着越发迟钝的痛感。
生孩子比这痛千倍万倍,这算什么!
她要记住今天的痛,让自己清醒清醒,看清徐氏的手段,莫要身在陷阱而不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