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被买通的人,那混蛋怎么知道知意的马车要经过那里。”
徐氏一怔,迟疑道:“可能是路上偶然碰到的。”
夏敬更加不满意,面容越发的严肃,“偶然碰到?哪那么多偶然?你最近怎么回事?出了这样大的事你竟一点都不放在心上?怪不得父亲、母亲要你把中馈分一些给二弟妹,你最近做事实在是不周全。”
徐氏被骂的愣了神,等夏敬喝了一口茶才反应过来,“你说什么?我怎么不周全了?”
“有人要毁了知意的清白,你竟没当一回事?就算你再不喜欢她,你也该为整个家着想。”
徐氏半转了身子,“我怎么不为整个家着想了?举哥儿媳妇刚查出有孕,我一整天都在安置举哥儿媳妇,再说了,谁知道知意是不是真的不认识那人!”
夏敬火从心气,再怎么样也不该怀疑自己的孩子,他把茶碗往桌子上重重一磕,“你胡说什么,知意最懂事知礼,她不可能做出逾规越距之事!”
徐氏被吓了一跳,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夏敬生气了,她下意识的附和道:“是是是,你说的是。”
夏敬见她这样敷衍,也懒得多说,扔下一句“你派人好好的查”就走了。
徐氏气道:“有什么好查的,说不定就是知意在外面招惹了人!”
刘妈妈眼珠一转,脸上浮现出谄媚的笑,“夫人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查一查,老奴想,若是有人吃里扒外,那二夫人管着的门房和花园的角门应该能查到蛛丝马迹。”
徐氏眼神发亮,立即就笑了起来,赞道:“还是你脑子转的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