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这赞赏的眼神又碰到夏知薇的逆鳞了,她猛地一拍桌子,质问道:“你什么眼神,你又在想什么肮脏事?”
夏知意浑身放松,笑道:“二姐姐草木皆兵了,我能想什么,你想让我想什么?”
“还不是被你害的。”夏知薇继续瞪眼,见夏知意不顶嘴,她自己倒觉得没意思了,转而又说起来,“你还不派人去外面打听打听,回头等你和孙佩纹碰了面,小心你被人笑话死!”
“我和孙佩纹有什么关系?”夏知意又开始收拾笔墨,“只怕她也不愿意别人拿她和我比。”
在亲事方面,孙佩纹不想和夏知意比,所以她憋了一口气,定要在聘礼和嫁妆上超过夏知意,加上钱家想攀附定国公府,便尽力安排了最好的聘礼,而她的嫁妆是定国公夫人从她小时候就开始准备的,经过了十几年的准备,应该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。
夏知薇再度撇嘴,她觉得夏知意是知道自己比不过故意嘴硬的。
看不到夏知意失望的神情,她也不多待了,潇洒起身离去,但还是忍不住放狠话,“看以后你被人笑话的时候怎么办!”
“二姐姐还是先担心自己吧,母亲不让你出门你却偷跑出去,听说春兰已经派人给母亲送信了。”
夏知薇又皱起了眉,小声暗骂:“混帐东西就知道告状!”她气闷,迁怒夏知意,“和你一个样,就爱背后告人状。”
夏知意一点愧疚之意都没有,笑嘻嘻的道:“二姐姐也该反省反省,我们怎么不告别人的状?”